1989年寒夜,室友急敲門讓我趕緊看電視新聞。當時畫面的確震撼。室友分不清台灣人和中國人,以為是我家鄉發生政治動盪。依稀記得自己對法國如此興奮報導天安門廣場的一切總覺似乎有貓膩。巴黎還出現聲援活動。於是接連幾天比對各國頭版新聞標題,深覺它們似乎很期待發生大事件。果不其然六月四日終於出事了。
雖然死者含冤莫白,中共當局應有更仁慈的手段可解才對;但從美國介入的痕跡和王丹等人的行徑反推以及接連著蘇聯瓦解,這場民運的性質確實不單純。尤其後見之明的是,美國輸出顏色革命的劣跡已斑斑可考。
即便如此,中共這麼多年來對六四事件始終諱莫如深。直到近日才看到以下陳述:
张维为《这就是中国》第343集|对话《今日俄罗斯》总编辑西蒙尼杨:突破西方话语霸权(2026-08-16 06:22:13)
我们随之谈到了中国领导人邓小平,我说邓小平在三个历史的关键时刻为中国做了三个抉择,这三个抉择永远改变了中国。
一是在1978年他决定要改革开放,当时也有其他选择,如对经济和外贸政策做一些微调。但邓小平决定进行大规模的改革与开放。
二是1989年,当时中国事实上发生一场“颜色革命”,邓小平采取了果断的措施,当时很多年轻人陷入政治浪漫主义,要求像戈尔巴乔夫那样推动所谓的“政治改革压倒一切”,邓小平则认为经济改革最重要,政治改革要为经济改革服务。他采取果断的措施,制止了这场“颜色革命”。
三是1992年苏联解体后不到20天,他就到南方视察,一路呼吁坚持社会主义,推动更大胆的改革开放。对于当时争议最多的市场经济问题,他一锤定音:市场这个东西是中性的,资本主义可以用,社会主义也可以用。后来的实践证明中国成功探索出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一成功之路。这一切永远改变了中国。
弔詭的是,在另一篇報導中張維為又把颜色革命吞回去了。
张维为对话RT总编辑西蒙尼扬:“哪有什么‘为什么’?中国将领导世界” (2026-08-21 07:44:05)
张维为:当时戈尔巴乔夫正在中国访问,我们很多年轻人陷入了所谓“政治浪漫主义”(political romanticism)。他们提出“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他们觉得中国应该像戈尔巴乔夫那样“政治改革压倒一切”。但邓小平说经济改革最重要,政治改革要为经济改革服务,这是他与戈尔巴乔夫最大的不同。
第三就在1992年。苏联解体后不到20天,邓小平就表示有话要说,他到中国南方进行了视察。当时存在最大的争议,就是中国还要不要开放,中国还要不要搞市场化的改革。因为许多人认为市场和社会主义是相矛盾的。邓小平说我们可以试验,市场这个东西是中性的,社会主义可以用,资本主义也可以用,我们可以试一试、用一用。后来证明我们走出一条混合经济的成功道路,我觉得这一切永远改变了中国。
這是為什麼?六四事件是或不是顏色革命竟然皆不能言說?!這真是個永遠沒有真相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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