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20日 星期三

文化決定政治?



曾經,五四的「全盤西化」一路殺到文革的「破四舊」,讓人不免懷疑一個有深厚文化底蘊的中國是否永遠活不過來了。中國近代史乃是中國文化最黑暗的時期。中國共產黨聲討封建中國不遺餘力。台灣則高舉中國文化復興大纛與其抗衡。如今兩位文化舵手──毛澤東與蔣介石──後者早已被鬥臭,前者卻仍尊崇無比。這意味著甚麼?文革交叉持續進行式?


但從《琅琊榜》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知否》的「做自己」到《幕後之王》的追尋創作自由,陸劇在核心主題上的突破著實令人刮目相看。也讓人不禁幻想是否鳳凰準備再度飛起?繼而遐想在台灣憋死的中國文化是否能夠得到一彎活水?

戲中人物原型(Character prototype)可以從《史記》遊俠列傳找到根源。這幾部戲中的主要人物有一個共同特色,就是深具言必信、行必果的俠義精神。《知否》對禮教吃人的批判,更是表現出衝決倫常之網羅的勇氣。而《幕後之王》對創作自由的堅持則是一種衝決功利之網羅的決心。



沒錯,勇敢「做自己」才能獲得真正自由。個人如此,國家也是如此。問題是:一個只知模仿他人的自我,甚至是空洞無物的自我,如何「做自己」?


當紐西蘭基督城恐攻槍手聲稱他的「政治價值觀最接近中共政權」的此刻,我對這個極權國家的文化現況越發感到好奇。而且我也懷疑這個「白人至上」的狂熱分子是否異想天開,想讓中共一起承擔屠殺異教徒的罪孽?「白人至上」與「黃禍」乃是西方對東方的長期心結,無解!


美國所主導的全球化係十九世紀西方帝國主義擴張的延伸。而美式全球化所引發的「文化戰爭」至今從未間斷過。根據亨廷頓的理論:


只要文化不同,雙方就可能在未來成為敵人。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武力上先發制人,或用自己的文化徹底壓倒、同化對方。

的確,美國和中共建交就是企圖用資本主義和美式民主翻轉中共政權.然而事與願違,中國竟然以一個富裕且穩定的專制國家出現在第二波全球化中.

但中共政權必須有自信才能避免從第二波全球化中得而復失.尤其更別妄想主導第三次全球化.因為還沒搞懂如何「做自己」就別企圖玩霸權遊戲.試想美國在二戰之後所打造和主導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如今為何遭到各種挑戰?


法國思想家布希亞(Jean Baudrillard)在1986年出版的《美國》一書當中說:「美國避開起源的問題;它不灌輸起源或傳說的真實性;它沒有過去,也沒有建國的真理。因為對其原始的時間積累一無所知,所以它活在永恆的現在。美國沒有認同問題。將來,權力將屬於那些沒有起源、沒有真實性但卻知道如何充分利用這種狀況的人。」美國文化的淺薄是眾所周知的實況,但有興趣探究原由者少之又少。布希亞對美國的評論當屬振聾發聵。

其實,所謂美國文化無非是複製歐洲文化加以功利實用一番而已。川普能夠喊出「美國第一」而且獲得廣大回應,正是布希亞所說的「將來,權力將屬於那些沒有起源、沒有真實性但卻知道如何充分利用這種狀況的人。」為什麼「美國第一」竟然如此理所當然?跳脫歷史、沒有過去,讓步入衰退的美國人變得更荒謬可笑。


2019年3月8日 星期五

「韓流」乃是撕裂台灣的毒藥?

常駐台北的記者寇謐( J.Michael Cole )撰文分析「韓流」現象,開頭就直言:「短短幾個月來,這個從來歷不明中崛起的的國民黨政治人物,已經用一種蔑視專業素養的方式,顛覆了台灣的實體政治。」根據他的看法,「韓流」乃是撕裂台灣的毒藥,而且讓政治走向極端導致全民受害.

聽說此人還是個時事分析家,常駐台北.實在太可笑了!撕裂台灣的毒藥怎輪到韓國瑜這種腳色來下?!民進黨此時找個老外來談撕裂真的可恥到讓人噁心至極!


夏珍說的對,韓國瑜目前的處境就是民進黨駡殺,國民黨捧殺.不管此人從政居心如何,能夠在短時間內殺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也算是一號人物.對於痛恨民進黨的小民來說,他算是一個可以讓民進黨接受痛苦折磨的利器.

傳言說他若不選2020將會被「武林低手」毒死.好玩!反正身處亂世,會被毒死的也不能成為救世主.但好歹轟轟烈烈走一回了,不虛此行!

2019年2月20日 星期三

當戰爭與和平只是高檔政治秀

一如馬英九想藉由馬習會獲得提名諾貝爾和平獎的機會,哈巴安倍也準備提名川普角逐.看來這個諾貝爾和平獎已經成為令人作噁的作秀工具!且看在2016年緬甸羅興亞人權危機中,翁山蘇姬手上的和平獎不是也沒能喚醒他的良知?!

其實,當大眾習慣將一切都娛樂化之後,賣萌、撒嬌、KUSO已變成表達新常態.連戰爭與和平這種攸關生死的嚴肅課題也成了KUSO的對象.奇怪的是,這些人類既然認為現實一切皆糞土,除了惡搞啥也不會;那麼繼續佔據地球猛拉屎,難道不怕溺屎?!





2019年2月13日 星期三

是民主的死法不斷翻新?抑或是根本都是偽民主?


很可笑,當美國選出川普之後才有學者願意正視美式民主的危機.多年來美式民主的輸出乃是頂著正義大纛干涉他國內政.這次他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用的還是美國人最相信的選票,送給美國一個自爆的炸彈.無論怎麼看川普的出現等於預示美式民主的末日不遠.同時也是預告人類在地球上的所有政治實驗已經窮途末路.






參考:民主的護欄岌岌可危:《民主國家如何死亡》選摘(1)

這聽起來或許只是常識,政治對手不是敵人的觀念是個傑出又深奧的發明。整個歷史上,反對當權者一向被視為叛國,事實上,正當反對黨的概念在美國成立時仍幾乎是異端邪說。美國早期黨派爭戰的雙方──約翰.亞當斯的聯邦黨和湯瑪斯.傑佛遜的共和黨,互相把對方看成共和制的威脅。聯邦黨自認是憲法的化身;在他們看來,反對聯邦黨就是反對整個美國的計畫。所以傑佛遜和麥迪遜籌組後來的共和黨時,聯邦黨把他們當叛徒,甚至懷疑他們窩藏差點跟美國開戰的法國革命軍親信。至於傑佛遜的信徒,則指控聯邦黨是托利黨,受英國支持陰謀恢復君主制。
...... 在幾十年的過程中,敵對的美國兩黨才逐漸辛苦地認知他們可以當對手而非敵人,輪流執政而非互相毀滅。
 
.......這就是現在民主的死法。明目張膽的獨裁──以法西斯、共產主義或軍事統治的形式──已在全世界大多數地方消失。軍事政變和其他暴力奪權很罕見。大多數國家定期舉辦選舉。民主制度還是會死,但是方式不同。從冷戰結束後,大多數民主崩潰不是將軍與士兵,而是民選政府本身造成的。
就像委內瑞拉的查維茲,喬治亞、匈牙利、尼加拉瓜、祕魯、菲律賓、波蘭、俄羅斯、斯里蘭卡、土耳其和烏克蘭的民選領袖都推翻民主機制。現代的民主倒退始於選票箱。
但是政治人物未必總是在掌權前露出完整的專制傾向。有些在生涯初期堅守民主規範,後來才放棄。想想匈牙利總理維克多.奧班(Viktor Orban)。奧班和他的青年民主黨(Fidesz,簡稱青民盟)在八○年代末期以自由民主派起家,一九九八到二○○二年初次擔任總理期間,奧班以民主治國。他在二○一○年重掌權力之後,態度轉向專制是個真正的意外。
那我們怎麼認出沒有明顯反民主紀錄的政客有專制心態呢?此時我們要借助著名政治學者胡安.林茲(Juan Linz)。林茲生於威瑪時期的德國,在西班牙內戰期間長大,很清楚失去民主的危險。身為耶魯教授,他的職涯大半奉獻在努力了解民主如何與為何衰亡。林茲的許多結論可以在稱作《民主政權的崩潰》(The Breakdown o f Democratic Regimes)的有力小書中找到。此書出版於一九七八年,強調政治人物的角色,顯示他們的行為可能如何強化或危害民主。他也提議了辨認反民主政客的「石蕊測試」,但從未研發完成。
 
在林茲著作的基礎上,我們研發出可以幫我們看穿專制者的一套四種行為警訊。我們該擔心的是一個政治人物
1.以言詞或行動拒絕民主的遊戲規則,
2.否定對手的正當性,
3.容忍或鼓勵暴力,
4.表現出願意剝奪對手,包括媒體的公民自由。
即使只符合一項條件的政治人物都值得擔心。哪種候選人在專制心態的石蕊測試中容易顯示陽性呢?民粹的外行人經常會。民粹派都是反建制的政客──宣稱代表「人民」的聲音,向他們所描述的腐敗與陰險精英階級宣戰的人。民粹派傾向否定現有政黨的正當性,攻擊他們不民主甚至不愛國。他們告訴選民現行體制其實不是民主,而是被精英綁架、腐化或操縱了。他們承諾埋葬精英把權力還給「人民」。這種言論應該嚴肅看待。民粹者勝選後,他們經常攻擊民主機制。例如在拉丁美洲,玻利維亞、厄瓜多、祕魯與委內瑞拉在一九九○到二○一二年之間選出的十五位總統裡,有五個是民粹的素人:艾伯托.藤森、烏戈.查維茲、艾佛.莫拉里斯、盧西奧.古鐵雷斯與拉斐爾.科雷亞。結果這五人都削弱了民主機制。

2019年2月1日 星期五

強抱美國大腿豈能建構台灣主體性?!

過去有個具有中國文化認同的導演作品得獎,反中份子認為他可以藉此獲得更多文化資源、發言權、主導權,因此對台灣主體性的建構會造成傷害。最近中國遭到非洲豬瘟肆虐,台灣又響起了「守護滷肉飯」的口號。可是在方法上仍然停留在針對大陸旅客、貨物的嚴查,其他國內防疫漏洞卻視而不見。最多就只是莫名其妙對廚餘下毒手。

而當對內以建構台灣主體性為藉口的壓迫越來越猖獗之際,對外卑躬屈膝的醜態也日益顯露。

事實上,美中貿易戰既然是美國挑起,美國拉攏台灣乃是必然趨勢。此時的台灣有必要比過去更哈巴?不卑不亢應對兩強才有生存空間,豈有押注一邊的道理?那些政客卻只因私心作祟,試圖一面倒來獲取永續執政的機會。

從二戰獲利的美國表面上是以國際警察的身分重整全球經濟和政治秩序,但實際上卻是長期利用經濟殺手來進行經濟侵略的「豺狼」。在美國人選出川普這種人當領袖之際,也正是地球與人類最危險的時刻。美國人的無知、短視與自私正好由川普這個傢伙來完整呈現。

誠如今天工商時報社論所言:
談到全球的「共業」,除了貿然甚至粗暴的發起貿易戰,到頭來可能出現兩敗俱傷的「共業」,其實更為嚴峻的,則是全球二氧化碳排放量偏高,出現地球暖化與極端氣候現象。而眼看極端氣候所帶來的災害損失不斷擴大,聯合國除了早在1987年就提出「永續發展報告」,2015年底地球高峰會議通過「巴黎氣候綱要公約」,設定全球碳排放的減量目標。然而,以才剛過的2018年為例,初步統計去年全球的碳排放量不止沒有減少,甚至又創下有史以來的新高。如此這般,既顯示氣候綱要公約各簽約國根本是說一套做一套,同時也凸顯世人其實已經陷入「不見棺材不流淚」,甚至是見了棺材都不知道要流淚的短視與無知!
有識之士面對此一危局,自然是希望能夠力挽狂瀾。因此除了鍥而不捨的促成地球高峰會議通過「巴黎氣候綱要公約」,2016年又苦心孤詣的透過聯合國頒布「永續發展目標指標」(SDGI)。這個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聚焦於兼顧經濟成長、社會進步與環境保護等三大面向,涵蓋了17個具體目標,下含169個細項目標,以及230個明確的指標。
然而,這些有識之士的智慧結晶,即使透過各種管道,廣為宣傳,但是三年下來成效有限。形成傳教士向信徒傳教,而對於漠視環境永續議題的廣泛世人,則形同異教徒般的無知或不予採信。以致於才會出現一方面聯合國及有識之士極力推廣永續發展的理念,大聲疾呼環境議題的嚴重性;另方面極端氣候加劇所造成的傷害、損失則成為各受害國家、地區、人民的「共業」了!
當近乎無可挽回的地球環境「共業」已經步步逼近,我們看到川普卻粗暴的表示不相信有極端氣候的現象,並悍然表示美國退出全球氣候綱要公約,以重振美國石化工業等產業競爭力。
正是這種短視,只顧當下、個別國家的短期經濟利益,而無視全球業已瀕臨環境加速惡化的「紅海」危機,讓其他國家的努力付諸流水,以及更多的國家、地區繼續競逐短期、當下的經濟利益,從而使得地球的「共業」坑洞愈陷愈深,更將難以自拔!
難得的新年長假,本應是在忙碌一年後,人們休養生息,家人朋友歡聚的快樂時光。但是眼看各種極端氣候所釀成的災害層出不窮,再加上全球貿易戰所掀起的千尺浪。面對這種覆巢之下無完卵的人類「共業」,誠不知迎來新年能否迎來新轉機,抑或只能視而不見的等待「共業」的最終審判了!

為何福山打臉盧比歐,而矽谷人則打臉福山?

福山新著以 《末人的國度:回憶錄》 (In the Realm of the Last Man: A Memoir)為名,投入川普所掀起的亂流中。它 一方面呼應了西方文明 終於走到 《西方的沒落》書中所稱的 「沒落」 階段;雖然比史賓格勒所言推遲了一百多年。而西方的政治現實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