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能一心想幫郭、柯拉線撮合,因此寫出這種宣傳式的急就章。刻意將蔡、韓送作堆,然後再和柯、郭作對比。悲哉!看過郭在初選未完時就在鏡頭前求韓讓他的畫面,你還會對這種家天下的人存有幻想,簡直XX!
郭、柯在作者眼中是正常人。在台灣這個不正常的國家社會竟然也有正常人,真不尋常!
國民黨能不能告別過去,韓國瑜的出現,正好是一場考驗。敗選時口口聲聲痛罵國民黨必須改變的人,當脫胎換骨的機緣終於來到面前時,卻立刻畏首畏尾,寧可拉緊傳統人物衣角,不敢放手翻過這一面高牆,更不去想牆的另一邊或許可以開創新局面,雖然這種翻轉是好是壞,目前尚難預料,但總是一次改變的機會,韓國瑜責任之艱鉅正在於此,他將來一步錯,國民黨必將再打回原形。
至於如何回答韓國瑜可不可以當總統呢?不妨反問,當初有沒有人懷疑過馬英九是否適合當總統?為什麼?再問,幾任民選總統下來,選民真的思考過哪一種人適合當總統?輿論名嘴有幾人能回答這個題目?總統幹得好壞,原因複雜,不同時期都會產生變化,但總不離一個人的心性,心性良善無私,加上制度框限,國家絕不至於崩盤,偏偏人的心性永遠無法捉摸,有誰事先料到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是那樣的總統,蔡英文是這樣的總統?
根據民進黨上一次執政的經驗,只要當他們判斷選情告急、甚至連任無望時,就會加大對國家資源掠奪的程度,這馬上就造成潛在的國安危機。就像鐵達尼號快沉沒之前,越來越多人開始不擇手段求生,擋也擋不住。為了提供掩護,甚至是最後一搏拚險勝,他們往往會走向更加極端的政治操作,不惜讓兩岸關係更加緊張、讓台灣社會更加對立。如果假戲真做,變成真正的國安危機,那就不只是扣扣紅帽子、抓抓代理人這麼簡單了。況且,這次他們是全面執政,屆時玉石俱焚、大家都受害。這種典型的投鼠忌器就是姑息養奸的心理源頭之一.其實依此邏輯推下去,也可以說為了怕民進黨鋌而走險搞出一場戰爭,乾脆讓他持續執政算了.為什麼民進黨會日益囂張?就是這種投鼠忌器的窩囊廢太多了.尤其是可恥的國民黨窩囊廢,靠著韓國瑜拾回贏面卻又看不起這個人.表面上讓此人出來代表參選卻又嘀咕著怎輪到你這傢伙.
韓國瑜未必是民粹的旗手,但這不代表韓國瑜及支持者這股新勢力對民主運作毫無衝擊,只是,衝擊卻不是外界想像的是由下而上的民粹力量,而是由上而下的運作;初選前韓國瑜每一場大造勢,無論是人數或激情都遠勝於七月七日國民黨的正式造勢活動,這除了仰賴支持者的熱情外,背後有地方派系組織的動員、有媒體的操作,這些「造王者」不像必須受監督的國民黨,他們的動機和圖謀,不受監督甚至也不透明,韓國瑜的「民粹」能力如果落在這些勢力手裡,才是最令人憂心的。
全球最大代工廠富士康的員工住在「富士康城」,看起來又有工作又有吃住,但其實富士康的工作規劃沒有留給員工足以過自己日子的餘地。你進了富士康,就是一根會吃東西和睡覺的螺絲釘。這也是為什麼富士康會爆發自殺潮。
自從民進黨崛起後,國民黨就像秀才遇到兵,一路被追殺、一路退讓,有理也講不清,畏畏縮縮,形同病貓任人踢、任人打,看在老百姓眼裡,這樣的政黨連防衛的本事都沒有,還敢奢望保國衛民嗎?
這一次,韓國瑜以高支持率打敗群雄,贏得「庶民總統」候選人,絕非綠營灌票或倖進;如果以過去選舉的生態來看,撒錢買人心,他沒有銀彈;憑藉顯赫家族的餘蔭,他連大樹都沒得靠;要錢沒錢,要人也沒人。不像蔡英文擁有龐大的國家資源可以揮灑,也不像富可敵國的郭董砸錢不手軟,嚴格說起來,這是一場非常不對等的選戰,然而,他贏了,為何?最後這篇表面論理,實則充滿化約和譏諷.蓄意把人民的政治行為化約為物質主義和超越物質主義(追求高尚價值),這種道地的二分法思考實屬幼稚.
過去人民經過一場場選舉的洗禮,都被教訓怕了,也長了智慧,若想要撒錢收買人心,只是更加透露政府的怠惰失職;因為給錢最容易,也最不需要專業,更無助於台灣整體經濟向上提升,反而寅吃卯糧,終究淪為窮困之國。人民都厭惡「選前撒錢,選後哭窮」的戲碼一再上演,而他不惜粉身碎骨也要清白。韓流崛起是少有的奇景,群眾甘願在烈日下、豪雨中為韓造勢,匯集勢不可擋的人氣,是有堅定信念和深思熟慮的評估,沒有被動員,怎能視為沒理智的義和團?過去國民黨不爭氣、太不了解庶民心聲,這一次,他們只好站出來教國民黨怎麼選舉。深得民心最重要,韓市長能苦民所苦,雖然一卡車芭樂賣出去,所賺的錢還不如一支手機多,但普羅大眾肚子溫飽是靠手機還是芭樂?他覺知高雄市民淹水之苦,穿上潛水裝進入又髒又臭的下水道視察;敢正面迎擊惡勢力的囂張打壓,讓國旗到處飄揚,讓國歌大聲飆唱,讓中華民國重見天日,這些都是當國家元首必然的忠誠度,為何讓一個不承認中華民國的當總統而不敢吭聲?向來國民黨上位者遇反而縮,只顧個人形象,罔視國家大義,不但丟掉大好江山,如今還無心抵擋蔡政府胡作非為,等於置老百姓於水深火熱中;現在庶民站出來,確實給國民黨示範一場感人肺腑的選戰。
比起郭台銘,韓國瑜更懂得如何勾起物質主義者對經濟起飛時代的想念。當韓國瑜從競選高雄市長乃至於爭取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都是以「賺大錢、發大財」亦或是「社會安定」,這些物質時代的價值為基調時,就註定他必然得到物質主義世代的支持。
當韓國瑜把自己和支持者緊捆在一起後,他們就已經設下了疆界。在這個群體空間中,若非高度物質發展認同者恐難跨入,因此也就限縮了群體成長的可能。但是當韓國瑜成為國民黨總統候選人之後,他將如何面對物質主義者的枷鎖及後物質主義者的挑戰,將會是他最難解的課題。
當民進黨發出恨的怒喊,所有吸取民脂民膏,殘害台灣的道德倫理,歪理都成為合理,惡魔化身的民進黨儼然成為正義化身,台灣人民已被民進黨教育成慈母,民進黨任何錯都是國民黨造成,台灣人民溺愛民進黨已無是非可言,這絕對是國家的不幸,而人民忘了當國家的不幸,最後受傷害是人民的代代子孫。.......
2020不是政黨對決,是一場與自己良心的對戰,人不照天理行,天則不照甲子規,為台灣為自己為下一代,讓台灣人原有的善良再度展現,用善良的心打敗殘害台灣人倫道德的民進黨。
一言以蔽之,我們今天要發起的革命就是剷除欺騙,特別是社會有權有勢者的欺騙,政治人物的欺騙對社會整體的傷害最大,最需先被剷除,政治實力越大者的欺騙越應為最先被瞄準剷除的標的。空言誤國,實幹興邦,欺騙的謊言就是傷害社會的最惡劣空言。舉數例言之,「用愛發電」結果導致傷肺發電,心中最軟的那一塊是最被玩弄糟蹋的一塊,「愛與包容」是最具有排他性與攻擊性的全面出擊,激化對立,傷害社會,莫此為甚。......
從現在起,我們要根據事實基本面,「事實為本,中西為用,貫穿生死」,說出我們自己新時代具有革命意涵的論述,掃蕩謊言欺騙,建立公道正義。
福山新著以 《末人的國度:回憶錄》 (In the Realm of the Last Man: A Memoir)為名,投入川普所掀起的亂流中。它 一方面呼應了西方文明 終於走到 《西方的沒落》書中所稱的 「沒落」 階段;雖然比史賓格勒所言推遲了一百多年。而西方的政治現實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