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4日 星期四

飛出鳥籠的公投正將進一步狠狠地分化台灣

前些日子看到公投連署的熱烈景象,心想台灣人好像永遠睡不醒.好不容易今天終於看到有人願意公開討論假民主的課題.在〈名家論壇》黃創夏/恐怖!獨裁者正在進化‧‧‧〉這篇文章中,作者就直言:

21世紀的獨裁者,「收編、分化、假民主」越來越精明,早就不玩黑牢、酷刑的那一套落伍統治術了。

其中,最讓人害怕的經典之作叫做「塔斯孔名單(Tascon List)」和「麥森塔名單(Maisanta List),這是委內瑞拉獨裁者查維茲的創新發明,他上任之後不但不封殺人民的投票權,反而放寬投票年齡的限制,修改公投法,鼓勵人民多多投票、多多連署,讓各種歧見全面爆發,整個委內瑞拉年年有選舉,時時在公投‧‧‧

不要以為這是「人民的力量」和「民主的勝利」,不斷社會動員之下,社會的各種想法的分裂更趨白熱化,整個社會對抗、崩解,永遠會有話題來區分敵我,當整個社會被每一次的公投動員撕裂之後,整個社會最大的力量剩下政府,政府反而成了最後的絕對力量。

的確,目前飛出鳥籠的公投正將進一步狠狠地分化台灣.中選會四月17日傍晚通過3個反同公投的初步審查,馬上就遭到反擊.根據報載:

伴侶盟及同志運動先驅祁家威17日晚上至中選會前抗議,祁家威在現場質疑中選會是「深藍」,「趁蔡英文出國出這個亂」,憤怒的罵「王八蛋」。他還希望大家可以用「祁家威」的名義去罵,「讓反同的告我,說不定我的官司可以突破馬英九。」(上報2018年04月18日)

最近公視經常播出一齣名為〈狗罩〉的諷刺劇.劇中將政府把人民當狗養的心思完全顯露無遺.狗,即使給他思想自由,還是腦袋空空,不是嗎?

其實按照祈家威的邏輯,中選會首先駁回陳冲所提負數票公投,又接著阻擾郝龍斌所提的反核食公投,說它是深綠的走狗豈非更合適?!


平心而論,中選會之所以迅速通過反同團體所提出的公投案,根本是居心叵測.蔡英文曾說:同性婚姻是世代議題,價值形成體系不同,非常難有共識,連她「一向非常尊敬且對台灣有深摰情感的前輩」都還不能認同。再看看以下報導更加可以了解蔡政府想藉反同團體的公投案來摘除自己捅的馬蜂窩:

去年11月《台灣教會公報》曾報導,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對同婚的立場是,教會牧長、兄弟姊妹不可因人的性傾向有任何排斥、定罪,而是要更接納、關懷。然而對於婚姻平權議題,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內部有不同看法,台灣基督長老教會1月17日召開總委會,重申同性性行為為聖經所反對,並堅持一男一女婚姻內的性關係,才是上帝所喜悅與賜福。.......
對總會「對同性議題座談會」台北場邀請立委尤美女前來說明,及教會公報報導「偏頗」,長老教會南中議長机嘉勝予以譴責。總會書記薛伯讚說,同性議題的討論需要有溝通平台,他肯定總會分區舉辦座談會,但他呼籲眾牧長:「長老教會是一體的!若長老教會分裂了,那談什麼都沒有用了!」他請大家像70年代局勢不穩時,眾教會同時面對困難、挑戰一樣,不要因同性婚姻議題越來越激化、對立,「這樣的傷害是很大的!」(見風傳媒〈挺同婚反同婚長老教會意見分歧 總會書記:若教會分裂,會有很大傷害〉2017-01-26 20:29)


「同婚議題」絕對是個燙手山芋,無論誰執政都一樣.蔡英文敢玩,那是因為他和川普同樣都是被推出來檯面當替死鬼的影武者.所有過去不敢碰的議題,只因為是不知芋頭番薯的外行所以敢瞎搞.而且若是瞎貓撞到死老鼠,或許也就過關了.



參考《獨裁者的進化:收編、分化、假民主》威廉.道布森 著

2018年5月7日 星期一

「民進黨的選民」這種稱號所蘊含的反智現象


眾所周知,渡也是民進黨的死忠支持者.他去年在臉書勇敢地陳述自己對曾經支持民進黨感到憤怒與懺悔.日前更大肆批評蔡政府:

「我們做每件事,事先、事中、事後都會思考這樣做好嗎?怎麼做會更理想?會不會有負面作用? 總統府從去年「自自冉冉」春聯事件至今(包括星戰日風暴兵交接),皆荒謬至極。
此外,經濟、外交、軍事、教育等,有什麼成果?更確切地說,可能有成果嗎? 總統府每做一件事,事前、事中、事後,都用肛門在思考!我們卻認真、努力做事、生活,我們不如死了算了!」(參見〈總統府五四慶祝國際星戰日 詩人渡也感慨:用肛門思考 〉)

平心而論,最近看到很多名人的發言才知道原來就是有這麼多的陳芳明們,民進黨才得以玩得如此盡興!對照之下,渡也不惜冒著被潑糞的危險,勇於發言抨擊民進黨算是難得.

但令人費解的是,那些長期支持民進黨的一般人究竟從民進黨得到甚麼好處?僅僅是把國民黨拉下來能有甚麼實質效益?很空洞不是嗎?普通人過日子是很現實的,遙不可及的台灣國有啥吸引力?


悲哉!渡也得等到自己的人格遭到侮辱才知覺醒,其他人呢?


研究者所稱的這些台獨基本教義派會一直作為「民進黨的選民」?目前以台獨為主要訴求的政黨很多,不是嗎?當台獨已變成時尚、浪漫想像時,當年對抗國民黨的那種悲憤、激情是否也隨風而逝?當全面執政的民進黨始終不敢宣布台獨時,這些台獨基本教義派會如何反應?



2018年5月2日 星期三

台大若真的成為肉票就讓它被撕了吧!




我看到一件很悲哀的事,民進黨就算把台大毀了,也不會讓管中閔當校長,假如當了校長,民進黨更有可能把台大毀了,不能讓管中閔做出成績。

我接受了民進黨會這樣做的事實。

沒錯,民進黨綁架了台大、臺灣學生、臺灣高教,逼大家就範。

所以,我想和管中閔或所有挺管人士中的鷹派說,我們是教育者,不是員警抓綁匪,就算擊斃綁匪,肉票被撕了怎麼辦?看在臺灣高教的份上,算了吧。

既悲哉又可笑的論調!為了台大這個不中用的傢伙竟然要大家認輸. 

其實,台大怎可能讓自己變成肉票?!若果真如此,那裏面窩著的都是廢物,根本不值一顧.

試問蔣介石政權搞出殷海光事件,台大變成肉票了嗎?

相對於張文的酸敗味,〈
汪志雄觀點:台大人的風骨值多少?〉這篇文章則諷刺得頗到位:

當然舞台搭起來,還是需要有演員的配合,這場戲才能夠演得下去。於是台大一些立場鮮明的學者,乃紛紛跳出來表態效忠。這其中,引法據理有之,高言大義有之。尤甚者,更直接挑明了說,文化大學畢業的人是沒有資格當台大校長的。這實在是大哉說!君不見,台灣民主開放後的民選總統,那一個不是台大畢業的呢?台灣在這些偉大的台大人帶領底下,這二十多年來,實質的薪資變低了,天空的顏色變灰了,國外的邦交變少了,學者的風骨變廉價了。我們今天能活在一個一切都這麼便宜的台灣,怎麼能夠不歸功於這一批優秀的台大人呢?


綜言之,台大除了繼續被玩殘之外,實無他路.台大人之所以可以輕鬆玩死台大人,道理很簡單.看看吳嘉隆那種典型的黨同伐異之謬論,就可知道那種莫名的尊貴和驕傲多麼浮誇和執著!

那些自戀的、神格化的台大人如李登輝之流,徹底改造了五四風的傅斯年、殷海光所揉塑的台大.但事實證明本土化、台灣化的台大根本無法帶領台灣走出困局.它自詡引領風騷,卻作繭自縛,耽於內鬥.





2018年4月26日 星期四

熱! 梔子花在四月綻放


梔子花通常在五、六月開花
而今年從四月中就陸續綻放

據報台北22日上午11時23分出現34℃高溫,創下今年4月以來最高溫記錄

對從事農務者來說,過去的種植經驗已無法作為依據
最多僅供參考而已

剛搬來這山區小部落時總覺得奇怪
竟然無人在院落闢菜圃
原來根本種不出葉菜
土壤不保水又不保肥
陽光強烈更是讓土壤硬得像石頭

氣候巨變之際
聽聞從事葉菜種植者深覺吃不消
工多且利潤微薄
有人已改種蘆筍

這年頭自己若無法種些自然菜
恐怕只能吃科技菜(不用土壤,不用陽光,僅僅靠燈光和營養液)

自大的人類總以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科技萬能!








2018年4月20日 星期五

為什麼不讓選民可以不喜歡你呢?!


在〈負數票制度恐造成負數動員?〉這篇報導中,出現一種詭異的對照。國民黨的陳冲主張「我可以不喜歡你,才是快樂民主」。他認為:
正常的候選人也不可能負數動員,如此就是失去自己的贊成票;反之,選民也不會放棄真正喜歡的人選。

但為了選台北市長而退出民進黨的蘇煥智則說:
現行無負數票設計,已有抹黑情事,如有負數票的設計,「抹黑一定是常態」,負面選舉恐怕會被擴大應用;他也指出,負數票代表個人不授權,但進一步來看,亦代表否決、消除他人對某候選人的授權,此有法理矛盾。

正宗民進黨的蔡易餘更是強調:
負數票在選舉中會令候選人思考「不要讓人討厭」,因此須表現得彬彬有禮、講話中庸、不能偏激,但他反問:「我們這個社會真的不需要偏激的言論,只要中庸嗎?」
他並且直言:
民主社會需要走偏鋒的人,有時需要極端主張,不能以選舉架構,令他們(指偏鋒、極端)無法當上民意代表;如有負數票的設計,候選人恐怕只會乖乖的,只要跟選民互動、交陪、天天跑攤,或是做好婚喪喜慶就是一百分的民代。

乍聽很有道理,但如果台灣社會喜歡搞對立而且偏激者居多,蔡XX怕甚麼?!他能當選不就是整天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鬼叫嗎?只要看準了風向,站在浪頭就順勢而起,這不是很簡單嗎?!


為什麼不讓選民可以不喜歡你呢?!










2018年4月17日 星期二

從衛生紙到蒜頭——是市場失靈抑或政府也失靈?


在〈蒜價大戰提前開打!進口蒜頭惹禍或產地盤商壟斷?農民如何突圍?〉一文中,作者赤裸裸地呈現出市場經濟的殘酷常態.相對於上個月的衛生紙之亂,蒜價崩盤的衝擊當然不算甚麼。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人為操作之所以日益囂張和政府失能是息息相關的。

農委會如何處理這次蒜價崩盤的危機?且看上引文的描述:
為平穩產地信心,農委會昨召開記者會滅火,先是農糧署澄清進口蒜頭早已消費完畢,對蒜價影響「微乎其微」,副主委陳吉仲更呼籲業者直接以「濕蒜每台斤產地價格15元、乾蒜每公斤產地價格55元」收購,等於搶先訂定「保底價格」,盼啟動外銷能緩解國內蒜價波動。
然而此舉在產地來看,卻無疑替尚未出世的孩子判了死刑。地方農會指出,目前產地大宗蒜頭根本尚未採收,確切產量也都仍無法預估,以農會在第一線估算,「今年產量並沒有超出需求。」但看到農委會大動作喊出「啟動外銷」,農民自然認為是「生產過量」,產地容易陷入恐慌。
為什麼農會和農委會無法合作,在第一時間正確判斷問題所在?反而越幫越忙?既然穩定價格是這些單位的職責,為何無法事先掌握國際市場的脈動以及產地狀況?蒜商和蒜農的習性也是價格波動劇烈的因素之一,這些單位難道不知道?


2018年4月10日 星期二

毛式民主與台式民主的共同基因——從台灣「第三社會黨」消失談起




為什麼這百餘年來,中國的高調民主夢從未見覺醒的曙光?

劉邦在秦都咸陽服徭役時見到秦始皇出遊,發出了:「嗟乎,大丈夫當如此也」的感歎。而這千古一歎,讓中國的皇帝制度足足走了兩千年,專制集權發揮到極致。

而近代毛澤東在兩首《沁園春》裡更是狂傲地吟出「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沈浮?」、「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於是所謂的毛式民主——不斷進行文化革命——於焉誕生,荼毒至今。

仔細論究,這一方面固然是因為高調民主觀,需要強而有力的領導者所致;但最重要的仍是皇帝制度的遺緒,禁錮人心!

瞧奸巧的李登輝、無能的馬英九都想當救世主(摩西),這難道是巧合?!

緊接著再探究台灣第三社會黨(2007年7月15日正式登記成立,該黨主要訴求是終止泛藍與泛綠的「民主內戰」)成員江宜樺的興衰起落,將可以找到毛式民主與台式民主的共同基因——民粹法西斯。

一般而言,民粹主義往往是在被邊緣化了的人們之中特別有市場。而民粹混合高調民主觀就激化出「民粹法西斯」。原因何在?邊緣人的心理特質是自卑、缺乏自信;而「高調民主觀」所主張的直接民主和全民民主,對他們來說則是最有吸引力的號召。有野心的菁英份子一旦用高調民主觀誘使邊緣人隨他起舞便很容易激發出「民粹法西斯」。此時的邊緣人可以瞬間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因為他們一起參與了「改變」,無論這個改變是真實或虛幻。

在此,不妨先提出一個關鍵性問題就是:為什麼某些傳統文化思想特別容易被撿起,因而有機會與現代化潮流形成互動?

就以盧騷的共和主義民主觀來說,為什麼有強烈使命感的中國知識分子特別偏好這種高調民主觀?高调民主觀與中國傳统文化(內聖外王)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契合性?

眾所周知,盧騷的總體意志(general will)乃是抽象空泛而且難以捉摸的東西。因此,少數自詡為先知先覺的精英很容易就將自己的理想做為人民的總體意志,認為他們的理想真正代表人民的利益和意志,即使人民一時不能瞭解與認同這些理想也沒有關係,必要時甚至可以強迫人民接受這些理想。

這種使命感所引發的獨裁行徑是最令人扼腕的,而馬英九和江宜樺就是最佳代表人物。只不過令我們好奇的是,此二人為何在民粹領袖完全站在執政者對立面的情勢下,刻意擺起獨裁的譜(以非常手段通過服貿)?是愚蠢?還是權謀失算?但無論如何,其行徑已徹底將反對勢力激化為「公民不服從」。

台式民主與毛式民主皆非政治理性化的產物,正是因為其領航者的思想都是總體意志和內聖外王的綜合體。這另一方面也可歸結為:五四遺風——一種無可救藥的文化決定論。強調思想改造的優先性。

"1970年12月18日毛澤東會見美國老朋友史諾時,坦承搞個人崇拜,「過去是為了反對蔣介石,後來是為了反對劉少奇。」毛形容自己和尚打傘(無法無天),為了革命搞個人崇拜。但由此而生「一句頂一萬句」的造神運動,卻影響不止一代人,遺害無窮。"(白德華)

沒錯,即使號稱實施直接民主的台灣至今仍無法停止造神運動,為什麼?

以柯文哲為例,屬於他的「造神運動」,動力源頭是馬、江施政所引起的反彈。因此在這個造神運動中他屬於被動。從他市府團隊所引發的遴選爭議來看,選前支持他的人馬簡直形形色色、五湖四海。而且對照於反馬顯學,挺柯就是真理正義的一方。

為什麼所謂的公民團體被董智深諷刺為走狗團體?這真的只是董智深的政治偏頗?其實看看彭明輝的憂慮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2000年陳水扁獲勝的那一天,我跟太太說:"從此我們不需要再用悲情的街頭運動去推動台灣的進步了。" 不幸地,2000年之後的台灣卻迅速沉淪!2016之後,公民的力量會不會再度變成只剩悲情與遺憾?」(彭明輝)

平心而論,假設江宜樺真的是第三社會黨力薦的「清流」,則他失敗的原因是否能純以個人因素視之?

不可否認地,在可笑的「馬王政爭」和太陽花學運裡,江宜樺所扮演的皆是積極角色。他與馬英九的執政態度自始至終都患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菁英、帝王病。在內有民進黨的「民粹法西斯」,外有共產黨的逼統壓力下,竟然如此愚昧地引發出太陽花這些牛鬼蛇神,真可謂喪心病狂!馬江斷送的豈止國民黨,他們真正斲喪的是台灣存在的價值。作為華人社會唯一實施民主的場域,竟然淪為孕育「民粹法西斯」的溫床。

以目前台灣所面臨種種危機來分析,最優位處理的應是如何減少氣候劇變所帶來的災難。可是馬江竟然將如何增加人口、減少少子化帶來的衝擊列為重點,甚至視為國安層級的任務。江宜樺的生育政策明顯地透露出菁英如何量化處理「人」的問題。

中國人有「民粹」天賦? 若有,原因何在?不妨就從中國式尊嚴——「寧為雞首,不為牛後」——著手找答案!

劉邦的千古之歎,難道不是陳水扁之流的夢想?!平民皇帝的稱號陳水扁一直很受用(到了2018年還成了先皇).

民進黨為何一浮上檯面就搞起了什麼「中央」、「地方」、「主席」、「常委」、「黨紀」、「人頭黨員充民主」的把戲? 難道除了模仿國民黨那套剛性政黨的架構就無他路可走?

沒錯,的確無路可走。范疇認為是歷史作弄民進黨,這點我完全不同意。只消觀察曾為國民黨頭頭的李登輝對民進黨從一開始就指指點點便可見端倪;更何況民進黨2008年之後,還得靠也是出身國民黨的蔡英文帶領才能再次奮起。

其實,李登輝領導過後的國民黨(在地化、失去理想、喪失高度)已註定無法在中國歷史上做出貢獻。柯建銘與王金平的勾搭所凸顯的是皇帝制度下盛行的關說文化,在民主化過程中繼續發揚光大。他們在這場爭端中可以全身而退,足以證明國、民兩黨都該掃入歷史垃圾堆。

無庸置疑地,柯王兩人腦子想的只是如何在立法院找到人生最大的尊榮。民主法治這些理想絕對與之無關。

長期專制所成就的政治文化權威,在台式民主的掃蕩下逐漸為世俗意見領袖所取代,諸如九把刀等。但同時出現的也有自詡為知識分子的意見領袖,如彭明輝、人渣文本等。他們共同的特色是高調、浪漫、營造虛幻的完美。總之,只要能夠提升人的自我存在感就可獲得掌聲。

江宜樺下台後的去處遭到民粹輿論圍堵,痛恨者當然可以幸災樂禍,視之為應得之報應。但陪葬的卻是整個社會!自此而後,民粹法西斯之荼毒將越演越烈、永無寧日。

九合一大選後出現「高屏溪以下殺人無罪」的囂張行徑,這是巧合?還是一種警訊?

在台灣政壇,每個政客都可隨意無賴地台上台下走一回,久居高位者更理所當然地尸位素餐。台式民主的領航者更是無恥地製造仇恨來區隔選民。在《台灣真的會死嗎?》這本書中,作者痛陳:「台灣若會死,它會怎麼死?台灣或許真的會死,但是我們不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同為「第三社會黨」的陳長文在選後建議,「馬英九總統主席雙辭」才是上策。他認為:「放手才是最勇敢承擔!」但馬英九卻只辭了黨主席,令人徒呼負負!

對照於陳長文的馬後炮,楊秋興競選總部律師團召集人洪條根律師則在選前就發表公開信,勸馬英九辭去總統及黨主席職務。

「第三社會黨」在馬政府執政過程中究竟扮演甚麼角色?

陳長文指出,馬英九錯的是的方法,路線沒錯。少了兩岸直航、陸客來台觀光、ECFA早收清單這種種被視為親中賣台的路線,台灣的經濟會更好還是更壞?

陳長文為什麼如此肯定馬英九路線?這路線真的沒錯?
 

如果「第三社會黨」的主要訴求是終止泛藍與泛綠的「民主內戰」, 試問他們有任何具體作為? 如果沒有,那是否表示其成員是掛羊頭賣狗肉? 抑或表示台灣根本不可能產生跨越藍綠的第三勢力?

江宜樺接任行政院長時應該清楚體認陳冲的困境,但從他的施政過程中,完全看不出任何對當前危機的認識。他自以為比陳沖更有資格坐這個位置。其實,他和馬英九一樣,完全沒有能力掌握問題。內政問題化約為少子化,經濟問題化約為服貿和經濟自由示範區。少子化就鼓勵多生,升學問題就用十二年國教來應付。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已算不錯,甚至還出現腳痛醫頭的荒誕。解決台灣經濟困境的關鍵豈是服貿?!

此人選後落荒而逃算是比馬英九有自知之明,但仍屬喪心病狂!

再看看另一個選後頻頻出現的「第三社會黨」成員——林濁水。此人號稱是"台獨理論大師",但很少人記得他說的台獨理論。目前他所販賣的不是台獨而是「內閣制」。結果不出所料地,修憲議題終於還是搞成爛八卦,諸如:媒體報導林曾受綠營大老之託,拜會朱立倫談內閣制修憲。「朱立倫是因為眼見2016總統大選無望所以推動內閣制」,「李登輝暗通朱立倫,內閣制施壓蔡英文」。

綜觀陳長文、江宜樺和林濁水這三位「第三社會黨」成員的行徑,不僅無法呈現終止泛藍與泛綠「民主內戰」的高度和風範, 反而淪為被利用的小丑。

至於其他「第三社會黨」成員,像周奕成這類進出民進黨者,其腦中的理想國只有消滅國民黨才得以建立。就像所有種族清洗的行徑一樣,把外省人趕出去才能出現美麗的台灣國。此人在2016年就選舉情勢分析時說:
「民進黨應該在這個時候推動修憲,讓新的反對力量起來,培植新的本土反對黨來反對它自己,這樣才能雙重淘汰國民黨。第一是把國民黨淘汰成為在野,第二是有一個新的反對黨又淘汰在野的國民黨。如果始終是兩大黨的板塊挪移,國民黨就會一直找到新的能量,始終存在。」
這種認為消滅國民黨台灣就會自然成為理想國的信仰,為何在第三社會黨的江宜樺成為行政院長之後更形極端? 無法終止泛藍與泛綠「民主內戰」的第三社會黨當然沒有存在的價值。但其成員依然勇於對政治事務指指點點.真是夫復何言!

台灣真的會死? 當然會!但政壇上依舊是口沫橫飛、機關算盡。


為何福山打臉盧比歐,而矽谷人則打臉福山?

福山新著以 《末人的國度:回憶錄》 (In the Realm of the Last Man: A Memoir)為名,投入川普所掀起的亂流中。它 一方面呼應了西方文明 終於走到 《西方的沒落》書中所稱的 「沒落」 階段;雖然比史賓格勒所言推遲了一百多年。而西方的政治現實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