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煞有介事地問:北京對「西方普世價值」的否定,讓中國錯失了什麼?(風傳媒,2023-08-14)對此,我覺得北京對「西方普世價值」的否定,反倒讓何謂「西方普世價值」得到一次全面檢驗的絕佳機會。
在〈全球化結束了,全球文化戰爭已開打〉一文中,專欄作家David Brooks大言不慚地描述西方民主的成功如何令世人稱羨。這篇道地的「偽善」洗腦文將文化戰爭的規模擴大,但卻化約了戰爭本質。刻意將衝突的原因歸結為:西方強調個人尊嚴,而世界其他多數國家則強調群體凝聚力。然後有心人士則將這種文化差異變身(transmogrify)為文化戰爭。
事實上,這數百年來無論精神上的侵略或者實體戰爭,西方的戰鼓何嘗停歇過?!現代中國曾自卑地喊出全盤西化。如今在經濟體系上是否可以自信地走出第三條路一一既非共產也非資本一一是值得拭目以待的。至於文化方面要想進行第二個結合一一馬克思與中華文化一一恐怕不容樂觀但勇氣可嘉。
马克思哲学是很有意思的现代西方政治哲学理论,对中国特别有指导意义,又跟中国传统思想有很多吻合的地方。共产党提出“两个结合”,把中国现实情况、中国传统优秀文化跟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和哲学体系融合起来,我认为这是很对的方向。
以前只讲马克思主义跟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后来跟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这才把它们之间的关系讲完整了。如果只讲中国社会实践,没有历史维度、没有悠久文明的融入,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不可能如此有生命力。在这种情况下提出“两个结合”,才使得理论更完整、更符合逻辑,很多问题才得以迎刃而解。我当时去读马克思主义哲学,和我们目前提倡的“两个结合”一样,也都是很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